镜子前，舞步还在继续

## 中央并没有被填满 木地板留出相当宽的空间，舞者分布在左边、后方和右侧。靠近中央的人物迈着步，动作看起来仍在进行中。这样的安排让我们能够先读清彼此的距离，再注意到白裙、粉色鞋袜与深色门洞之间的变化，房间也因而没有变成拥挤的人物集合。 ## 镜子里还有另一个角度 中间立镜把一个身影重新带入画面，让视线暂时绕到另一面。左侧的琴、坐着的人和地上的物件，交代出练习空间的具体样子。这里的白裙并不是统一的白，有些偏暖，有些落入灰影；同一套服装，在不同位置上呈现出不同重量。 ## 听不见的节拍 《舞蹈课》约作于1870年，是德加的一件室内油画。左侧拉琴的人、中央迈步的舞者和后方分散练习的人物，像处在同一段持续进行的时间里。没有谁必须面向观众，每个人的动作都有自己的朝向。再留意地上放着的物件与大块空地，便能体会练习的节拍怎样在一个房间里展开。